作者 | 进行曲
来源 | 最人物
“下沉之王”华莱士,靠低价也撑不住了。
2月12日,华莱士宣布退市,这意味着,温州起家的华怀余与华怀庆兄弟,正从资本浪潮中抽身而退。
在过去20年里,他们将带有轻奢属性的西式快餐,硬生生做成触手可及的日常消费,让汉堡与炸鸡成为大众化餐饮。
低价,是他们崛起的起点,也埋下反噬的伏笔。
最近几年,华莱士每一次进入公众视野,几乎都伴随着负面舆论。
为了维持价格优势,从堡胚到餐巾纸,每个环节成本都被反复压缩。同时,食品安全隐患也被放大,一度被贴上“喷射战士”的标签。
尽管在门店数量上,华莱士早就大幅领先肯德基与麦当劳,但规模并未自动转化为品牌力,华莱士始终未能构建起真正意义的品牌护城河。
而华莱士,从来不是个例。
回望过去,它曾与蜜雪冰城、正新鸡排、绝味鸭脖,并称餐饮界“四大天王”。
创始人纷纷踩中时代红利,以极致低价撕开市场入口,完成从无到有、从一店到万店的跨越。先抢下沉市场,再进军北上广,成为他们心照不宣的发展路径。
即便在艰难周期,他们依旧展现出野草般的韧性:逆势开店、扩大规模,实现营收增长。
但当时代潮水退去,巨头加速下沉、竞争者四起,消费者对品质与安全的要求也不断抬高。
分化由此发生。张红超、张红甫兄弟带领蜜雪冰城一路高歌,凭借“雪王”成绩登陆港交所。而陈传武的正新鸡排与戴文军的绝味鸭脖,却纷纷迎来闭店潮,在不确定中反复徘徊。
频繁曝出的食品安全问题和大幅涨价,正在一点点消耗着积累多年的信任资本。
这不禁让人发问:当赖以生存的烟火气消散,留给他们的,是否只剩无尽的下坠。
华莱士,这个县城消费主义发源地,最近多了一些新动作。
2月12日,华莱士的母公司“华士食品”,宣布退出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(简称“新三板”)。在外界看来,这或许是黯然的资本退场,但对华莱士而言,更像是卸下一个沉重包袱。
上市10年里,华士食品只融到1000万。对于一家拥有上万门店的品牌来说,这笔钱无异于杯水车薪。毕竟,华莱士全国门店日均总营收就有2500万,根本不差这一点融资。
钱没融到多少,维持挂牌的成本却一点不少。持续审计、督导服务等常规支出,每年就至少百万起步。对华莱士而言,上市是一桩只赔不赚的买卖。
与退市相呼应的,是华莱士这几年的日子,并不好过。
最先坍塌的,是品牌口碑。在门店疯狂扩张的阶段,华莱士多次被爆出食品安全问题,人送外号“喷射战士”。
吊诡的是,在各大短视频平台上,不少博主专门跑去点“窜稀套餐”,甚至搭配组合,反复试吃,只为验证是否真的会窜稀。更有人将其视为治疗便秘和减肥的偏方。
本是应严肃对待的食品安全问题,最终被娱乐化为一个网络梗。这种“黑红也是红”的路线,让华莱士以一种尴尬的方式,持续出现在大众视野。
塌房只是表象,真正的压力来自到手的钱少了。
根据公开数据,华士食品2025年上半年营收约46.25亿,负债却高达21.08亿。2024年全年营收近100亿,但净利润率不到3%,远低于麦当劳的25%。
门店规模也在发生变化。巅峰时期,华莱士门店数量超2万家,如今已经陆续关停500多家。
网友锐评喷射战士
重压之下,华莱士尝试新的回血方式。
2025年底,华莱士推出一个营销活动,9.9元包月畅饮咖啡。按照活动规则,顾客每月最多可领取210杯咖啡,折算下来单杯不到5分钱。
华莱士的算盘其实很简单:用极致低价的咖啡引流,再带动汉堡、炸鸡的连带消费。
只是,命运似乎有些讽刺。低价曾经是华莱士崛起的武器,如今也成了最难摆脱的枷锁。想涨价难,想升级更难。
把时间线拉长来看,华莱士的崛起,是一个典型的草根创业故事。站在背后的是两位兄弟,华怀余和华怀庆。
上世纪70年代,兄弟二人出生在温州苍南的农村,哥哥华怀余高中毕业后,早早闯荡社会,摆过地摊、卖过领带、倒腾过皮鞋,只要是能赚钱的门路,他几乎都试过。弟弟华怀庆中专毕业后,安稳做了8年会计,但微薄的薪水始终让他心有不甘。
1987年,国内第一家肯德基在北京开业,拥有500多个座位,一度是肯德基在全球规模最大的门店。3年后,第一家麦当劳落地深圳。
当时能吃一顿汉堡,是一件颇具身份的事情。对很多孩子来说,去过肯德基和麦当劳,能成为同学之间攀比的资本。
国内第一家肯德基开业当天
随着这两大快餐巨头相继落地福州,华氏兄弟看到了致富之路。二人东拼西凑8万块,决定开一家自己的西式快餐店。
2001年,他们在福建师范大学门口旁,开了第一家门店。从菜品到定价,甚至连装修和儿童乐园,一并模仿肯德基。再加上两人姓“华”,索性起了个洋名,“华莱士(Wallace)”。
当时兄弟俩的梦想很朴素:先开20家店,再一人买一辆捷达。
但现实很快泼来冷水。开业一年多,生意始终不温不火。当时福州的月平均工资只有300多块,一个10元的汉堡,对很多人来说依旧偏贵。门店每天营业额约2000元,虽不至于赔钱,但也只是收支平衡。
华怀庆和华怀余
关键时刻,他们重新研究快餐行业史。早期的麦当劳并不是今天这种高端连锁形象,而是主打便宜便捷的汽车餐厅。快餐的本质,其实就两件事:便宜和便利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华氏兄弟迅速调整策略,决定用极致低价撕开市场。为了把价格压到最低,他们在供应链上精打细算,寻找源头供应商,批量采购食材,不断压缩成本。
很快他们推出“特价123”——可乐1元、鸡腿2元、汉堡3元。口号也简单直接,“一样的汉堡,一半的价格”。另一款爆品蜜汁手扒鸡,也一直畅销至今,巅峰时期每天卖出16万只。
活动推出后,效果立竿见影。当天门店销售额直接翻倍到4000元,第3天突破8000元。这种“赔本赚吆喝”的打法,让华氏兄弟意识到,国内的汉堡市场,比想象得还要广阔。
与此同时,当肯德基和麦当劳还在死守一线城市核心商圈时,华莱士像野草一样,悄悄渗透进县城乡镇、城中村和校园周边。
2005年,华莱士开始向其他省市进军。
兄弟俩别出心裁,推出“门店众筹、员工合伙”模式。在这套体系里,从店长到普通员工,都可以成为门店合伙人,只要出资参与经营,就能按比例分享利润。
华氏兄弟创建的这种共同经营策略,后来广称为“福建模式”。这套模式妙就妙在,能让店长像老板一样拼命工作。
他们凭借这种模式,迅速推进华莱士的扩张。2005年突破100家店,2010年超1000家,2018年迈入万店行列。
在一场分享会中,华怀庆曾比喻过他的商业逻辑。马斯克做火箭回收,和机械化生产春卷皮,本质上是一样的,就是通过工业化和标准化,压低成本,提高效果。
对华莱士而言,低价是优势,也是枷锁。
2019年,华氏兄弟明显感到压力,随着市场逐渐饱和,“低价”不再是杀手锏,肯德基和麦当劳也放下身段,大力下沉。
他们找到另一对华氏兄弟——品牌咨询机构“华与华”。这家以“超级符号”著称的公司,给了一个克制建议:永远不与麦当劳、肯德基竞争。
“麦当劳做牛肉、肯德基做鸡肉、华莱士做全鸡”,在巨头之间,找到华莱士生存的位置。
也是从那时起,华氏兄弟开始意识到,仅靠低价是不够的。
他们第一次认真对待“形象”这件事。推出门店新Logo,红黄主色调更加鲜明,“W”里藏着一只抬头的公鸡。简单、直接,但足够好记。
但他们的营销方式,依然很“华莱士”。
比如婚礼。当大多数餐饮品牌还在追逐精致与仪式感时,他们推出一款“79元结婚套餐”,几份汉堡、小食和饮料,足够5到7人吃饱。文案更是直白,“婚宴极简主义,结婚的宝子赶紧冲吧。”
在宏观战场上,他们依然在开店速度上保持着执念。
到2023年,华莱士门店突破2万家,远超肯德基和麦当劳在国内门店的总和,是国内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,迈入2万门店的汉堡品牌。
华氏兄弟显然不满足于此。2024年,他们把这套在中国验证过的打法,带到了更难啃的美国市场。他们决定“给美利坚一点小小的东方震撼”,延续在国内起家时的低价策略,主打10美元3个汉堡。
华莱士婚礼主题
华莱士走出海外的同时,主打“中国汉堡”的塔斯汀异军突起。
2025年,塔斯汀门店数量已经突破1万家,对华莱士形成半包围之势。
过去,低价汉堡赛道有一个潜规则,“都这么便宜了,还要什么自行车?”在这种心理预期下,消费者对华莱士的卫生、环境和口味,往往会自动降低标准。
但当市场上出现既平价又更安全的替代选择时,这种默契迅速被打破。
塔斯汀正是抓住了这一关键空档:客单价大致在18-25元之间,比麦当劳和肯德基便宜,又优于华莱士的口碑,精准卡位中间市场。
有意思的是,塔斯汀的创始人魏友纯,正是从华莱士走出来的兵。这位85后创业者,早年曾在江西代理经营7家华莱士,却因竞争激烈,三年亏了200万。
魏友纯
第一次创业失败后,2012年魏友纯自立门户,在江西南昌开了第一家塔斯汀,最初做的是披萨生意。
不同于传统西式披萨,他大胆尝试中式风味,把烤鸭、梅菜扣肉、辣椒炒肉等中餐,融合进披萨里。噱头十足,但市场反应平平,并没有获得预期的成功。
魏友纯想起了老东家,重新拾起在华莱士掌握的汉堡制作经验,尝试“披萨+汉堡”双产品模式,但发展依旧缓慢,团队一度走到解散边缘。
起死回生,往往只需要一个小改变。转折点出现在2018年。
魏友纯敏锐发现,大多数汉堡品牌还在使用冷冻面胚,他决定反其道而行,将中式老面发酵工艺,引入汉堡体系,采用手擀现做、现烤饼皮。这个关键改变,挽救了塔斯汀。
除了传统汉堡中的牛肉饼、炸鸡块,塔斯汀还推出了麻婆豆腐汉堡、北京烤鸭汉堡、香肉丝真有鱼汉堡等,持续制造话题和新鲜感。
当其他品牌不断压缩出餐时间时,塔斯汀却让顾客等待20分钟,以换取现做现烤的品质体验。
如此一来,塔斯汀培养了一批忠实消费者,甚至被戏称为“塔门门徒”。
比起相对保守的华氏兄弟,年轻的魏友纯显然更懂年轻人,也更擅长营销。
他打出“中国汉堡”概念,在麦当劳和肯德基所代表的西式体系之外,重新讲一个本土消费故事。
于是,一整套“国潮叙事”迅速成型。品牌标识是一只中国醒狮,门店大面积使用红色,口号也更直接,“就是中国胃,就爱中国堡”。
但魏友纯显然不满足于“好看”,更在意“好玩”。
塔斯汀深度拥抱互联网,玩起“发疯文学”。哪里有梗,就往哪里蹭。2024年,黄磊的“豆角没熟”和何炅的“邪恶栀子花”成为社交平台热点,塔斯汀第一时间推出“邪恶栀子花汉堡”概念图,把热梗端上餐桌。
更让消费者上头的,是塔斯汀对顾客的回应方式,也是宠粉级别。
在订单备注里,有人说蔬菜没吃够,它送了一大杯蔬菜;有人说喜欢吃沙拉,它送了一整袋沙拉;有人住院了,求赠几根薯条,它也毫不吝啬,直接送了一整份。
塔斯汀热衷玩梗
情绪之外,魏友纯没有放松扩张节奏。2019年,门店突破100家。2021年获得1.5亿融资后,每年以2000多家的速度扩张,可谓一路狂飙。
到2025年,塔斯汀仅用6年,便实现万店成就。对比之下,华莱士用了16年,肯德基用了36年,而麦当劳至今未在中国实现万店规模。
如此看来,这场汉堡之争,早已不只是“比谁更便宜”,而是演变为一场关于“谁更懂消费者”的较量。
多重挤压之下,华莱士曾经最锋利的低价武器,变得不再独一无二。
如果不是“更便宜”,或许华莱士还要回答好“我是谁”这个终极问题。
曾经“餐饮四大天王”的时代,热闹而辉煌。潮水奔涌之时,人人都在加速扩张。当浪潮退去,有人顺势登顶,有人则难掩疲态。
2025年,蜜雪冰城成功上市,创始人张红超与张红甫兄弟站上资本舞台,风光一时无两。
与此同时,陈传武打造的正新鸡排,与戴文军执掌的绝味鸭脖,作为“万店帝国”的代表,曾与华莱士一道,占据快餐行业的半壁江山。
繁华过后,他们却不得不放慢脚步,重新寻找未来方向。
雪王在港交所敲钟
上世纪90年代,温州人陈传武下海经商,做冷冻生意,创办了“白云食品”。
生意越做越大,问题也随之而来。上游库存积压,下游货款拖欠,现金流被死死卡住。这给陈传武造成巨大困扰,若不自救,将难以为继。
2000年,为了清理库存,陈传武在温州街头开了家“正新小吃店”。店里卖什么,取决于仓库里还剩什么。关东煮、烤肠、炸鸡等等,全都对外售卖。
但偏偏,这个带有求生意味的小吃店火了。或许,连陈传武自己也没想到,这个无奈之举,会成为一个连锁帝国的起点。
4年后,他带着正新小吃进军上海,一路向全国扩散,很快做到100家直营门店。
陈传武
另一边,武汉人戴文军的创业之路,同样踩中风口。
大学毕业后,他卖过衣服、兜售过保健品、搞过百货批发。后来进入一家药企,凭借出色的销售能力,一路做到株洲千金药业的市场部经理。
改变命运轨迹的,是一件小事。每次从老家回湖南,他都会给同事带一些武汉鸭脖。有人随口一句带回来的鸭脖好吃,他意识到,这或许是一门生意。
2005年,他毅然辞职创业,召集5个朋友,在长沙开了自己第一家卤味店。他刻意避开武汉的周黑鸭和南昌的煌上煌,选择一块空白市场,起的名字也很直接,“绝味”。
他的产品主打鲜香麻辣,精准击中湖南人的味觉偏好,开店第一天,便入账6000元。
更重要的是,他把营销手段用到极致。投广告、发传单、搞促销,再叠加加盟模式,快速跑马圈地。短短8个月,门店扩张至61家。
戴文军
2012年,陈传武和戴文军相继优化路径。
陈传武发现,正新小吃什么都卖,导致原料供应复杂,口味难以统一。他果断砍掉90%的产品,只保留爆款鸡排和少数热销肉串,并将小吃正式更名为“正新鸡排”。经此一步,陈传武重新定义了品牌。
随后,他全面开放加盟,门店可大可小,甚至一个小隔间就能开店,加盟费也不到4万元。他牢牢锁定低消费人群,10元一块鸡排,还送一杯饮料。
戴文军的打法更直接,“人多的地方,我都要”。随后他拿到一笔2.6亿投资,铆足了扩张劲头。2012年底,他扩张了近4000家鸭脖门店,让绝味有了与周黑鸭、煌上煌一较高下的底气。
正新鸡排,擅长夹缝求生
在狂奔过程中,二人做了同一件事——标准化。
陈传武自建鸡排加工基地和物流体系,把供应链握在手里,甚至可以直送乡镇。戴文军也统一卤味配方和工艺,建设中央工厂和冷链网络,让味道可以被复制。
如此一来,二人的规模,有了最底层的支撑。
2015年,陈传武意识到广告的重要性,斥巨资请来影帝黄渤做代言。在综艺《极限挑战》中,黄渤带着孙红雷、王迅、黄磊等人,在正新鸡排门口大快朵颐。这种热闹与接地气,恰好就是正新鸡排想要的。
随后几年,陈传武和戴文军几乎同时迎来高光时刻。
2017年,陈传武把正新鸡排开到1万家,两年之后冲到2万家,开店速度一度达到每年4000家。到2021年,仅靠加盟费和原材料供应,年营收就达到70亿。
戴文军则带领绝味鸭脖登陆上交所,最高市值一度超过600亿。2019年,门店破万。2021年,戴文军个人身家达到125亿。
上市之后,戴文军开始到处投资,累计投入约27亿。他押注和府捞面、盛香亭、书亦烧仙草等项目,当时这些大多处在市场培育期,前景尚未可观。
故事没有停止。时间来到2023年,陈传武和戴文军的生意迎来拐点。
正新鸡排的门店,从巅峰时期的2.5万家骤降至1.2万家。绝味鸭脖三年累计关店5000家,市值也跌到75亿。
问题开始集中爆发。
最明显的是替代品增多。正新鸡排最夸张的时候,每隔500米就有一家,绝味鸭脖也几乎“转角遇到对手”。
更何况产品门槛并不高,在短视频平台上可以轻松找到配方拆解与复刻教程,成本更低、吃起来也更安全。
但最致命的是价格。这些诞生于市井、依靠便宜起家的小吃,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贵。
正新鸡排从“10元鸡排还送酸梅汤”,涨到16块,“正新鸡排正在被年轻人抛弃”的话题还登上过热搜。
绝味鸭脖更是一路走高。一份招牌鸭脖每斤63元,招牌鸭锁骨每斤55元,招牌鸭舌甚至每斤224元。官方给出的说法是,原材料价格大幅上涨,但如今成本回落,价格却没有回调。
“月薪过万,吃不起鸭脖”,消费者逐渐用脚投票。2024年,绝味鸭脖净利润从巅峰时期9.81亿,下滑至2.27亿。戴文军的投资生意也是连年亏损,三年累计亏损3.7亿。
在属于扩张者的年代,门店越多,似乎就越接近成功本身。
陈传武曾放出豪言,要开10万家正新鸡排,做到千亿产值。时过境迁,陈老板距离目标,似乎越来越远。
戴文军也试图给鸭脖开辟一条高端化路线,但当认知与定价发生冲突,绝味鸭脖反而陷入不上不下的尴尬。
曾经的卤味三巨头
在这场席卷行业的浪潮中,曾经凭借低价与效率打下江山的创始人,反而在一路狂奔中,模糊了最初的优势与边界。
“民以食为天”。从县城街巷一路厮杀到全国版图,真正支撑他们走到今天的,从来不是规模的简单叠加,而是经得起反复验证的品质。
比起追逐数字上的扩张,收敛野心、专注产品才是根本。
行业大洗牌的当下,跑得稳,比跑得快更重要。
部分参考资料:
1、网易财经 | 华莱士母公司新三板退市,疯狂扩张下的食安隐忧
2、华商韬略 | 这个温州人,是中国开店最多的炸鸡王者
3、盐财经 |「喷射战士」华莱士,紧急退市
4、澎湃新闻 | 塔斯汀3年开店4000家,“中国汉堡”的狂奔与隐忧
5、雷达财经 | “鸭脖大王”戴文军被罚200万,绝味食品不到两年关店超5000家
6、财经不眠姐 | 绝味鸭脖,为什么没人吃了
图片来源:网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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